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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不知叶飘落

    早上下班回家,躺在床山看NBA西部决赛,不知不觉睡着了,结果烟头他自己烫了个泡,这是个不祥的预兆。
    下午,超哥来,带来了噩耗。机械制造厂的两个职工在铁厂高炉工作时不慎跌下,一个送到医院即死亡,一个重伤,生死未卜。晚上,得知另一个也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难过了一晚上。几个兄弟在宿舍高谈阔论,我却无精打采。
    虽然,说来,其实我并不认识其中的任何一个,甚至不曾见过,哪怕是擦肩而过。但是,我们毕竟就在一个企业,而且这种事就实实在在的发生在身边,怎能无动于衷呢?下午打球,几个知道的公司同事把他当作新鲜事谈论,淡漠得令人吃惊。这是两条活生生的生命啊,就这么轻易的逝去,就从我们身边飘过。我们却在打自己的球,和自己的酒,明天照常上班,因为我们不是死者,也看不到伤痛欲绝的家属,那么,这就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但真的没有关系么?
    于公司来说,也许不过是账本上又多了几十万的纪录罢了。或者说,多了两个岗位而已。要不,重伤者为何先送到自己那个设备落后医术低下工作极度不负责的附属医院,而不是州一医院或者其他更好的。显而易见的是,医好一个人比赔一份死亡金耀华更多太多的钱,这是不成文的惯例。就像现在一再出现的复碾致死交通事故一个道理。
    一个人的生命如此脆弱,我们无可奈何,但不能容忍的是这种对别人生命极不负责的态度。即使明知希望渺茫,但我们也应该尽最大的努力去挽回,难道一条生命竟比不过几个钱?如果真是那样,以后请别对我讲什么“以人为本”“生命高于一切”等等的臭屁道理。如果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什么权利?“天赋人权”?上天赋予我们的实实在在的权利只有选择死亡的权利,而没有选择生存的权利。生命,有时候并不是真正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的。
    一个企业的良心应该是将人放在第一位的,不管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别tm仅仅为了生产继续,比如人的生命还要继续呢!也不要以为你在弱势的个人面前几个钱就可以把一切摆平,钱只是你唯一拥有唯一追求的东西,它放在天平上并不能撬起一条哪怕是卑贱的生命。政府也不能为了地方的利益就对这些事置之不理,或者说走走形式罢了。这不仅是一种纵容,更是一种罪过。任何时候你都要敢拍着自己的胸膛站着说话,而不是任由那颗心静止不动。爱护以任何一个人的生命,不但是一个企业的责任,政府的责任,更是整个社会的责任。
     
     
    今天本想写写王朔的,但是发现脑子早已一片空白,几乎不能思考。心头阵阵难过,压得自己无法自抑,也许我太情绪化了?

    腐败的道德

    这是个很怪异的题目。
     
    腐败也有道德可讲?的确,在社会的现阶段,腐败已成社会的毒瘤、政府的顽疾,为使人非议,千夫所指。但是,腐败日益猖獗也是不争的事实。从广义的道德上说,腐败也有它的道德可言,正如“盗亦有道”。又谓:存在即合理。从这个意义上看,腐败有其生存的土壤,依托的基础,运行的法则,俗话说“行有行规”,腐败亦要遵循某些“道德准则”。从道德的角度看腐败问题,也许更可以让我们看清他的本来面目。
     
    那么,腐败的道德是什么呢?简言之,即“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付出才有收获,反言之,收获了就该有所付出。看来腐败亦该是种出卖产品的公平交易,也该讲究城市信用,做到童叟无欺,这俨然合乎我们的某些道德准则。受人钱财却不与人消灾,将面临怎样尴尬的“道德”困境呢?当事人的愤恨,同行的鄙视,自身“信誉”的丧失,估计这样的话,以后也就别想再这条道上做生意了。有条更为有趣的参考依据值得玩味。中国封建社会最完整、最有影响力的古代成文法典《永徽律疏》存有关于贪污的犯罪,在“六赃”之类,曰“贪财不枉法”,即拿了人家的钱却没替人办事,没做违法的事,但这同样犯重罪,处仅次于死刑的加役流。可见,不讲腐败道德连政府都会唾弃。
     
    是以,想到现实中的许多腐败分子,其实都在为被这腐败的“道德”。每天在新浪上都能看到某地官员或其全家遭人杀害的消息,背后的原因我们不得而知。是钱财太多遭人忌恨?那这些匪徒也太“勇敢”了点吧,国家的公之人员都不放在眼里,都敢动动,那普通的富人岂不是更不带一点犹豫。这样的话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实在是件很恐怖的事。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是什么原因让这些人敢于不顾一切怀着如此的深仇大恨灭人家门。也许是倾家荡产的交易,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变成一无所有也就无所畏惧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嘛!
     
    所以,你如果有机会腐败,那么别忘了你该坚守的道德准线。
     

    我们的生命被强暴了以后----和庆凯

    这是一个情势大好的时代,也是一个形势打坏的时代;这是一个智慧的时代,也是一个愚昧的时代;这是一个光明的季节,但也是黑暗的季节;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春天,但也使令人绝望的冬天;在我们面前似乎万事俱备,但又似乎一无所有。                                                                        ----狄更斯《双城记  

    中国的媒体如果能得到真正的言论自由,它们绝对不缺猛料。这几天网上吵得沸沸扬扬的枪杀储户和佳木斯抢尸事件应起了太多的反响和思考,包括庆凯。我如果充耳不闻、无动于衷,那就真的是脱离社会了。虽然一再的感叹生命如此卑微,但看到生命遭到如此的践踏,还是觉得触目惊心。别人给你几耳光,也许你还可以还手,但别人给你头上一枪,剩下的也许只是让这个世界多了一个寡妇。除改嫁外,你能做到的事也许不多。朗朗乾坤,和谐社会,何至于如此?

    庆凯拷问的好:谁给了这些人开火权?是的,没有谁对别人的生命有绝对的开火权,不幸的是,每年这样的事总是数不胜数。如果有了权力就可以对任何人无限开火,那么请告诉我:这是社会主义还是专制主义?反过来,如果你认为你有钱就可以对任何事都刺毛,作为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我认为你没错,不过你是傻比。西安一哥们在银行门口系鞋带,忽然被人粗暴的一脚踹开,爬起来刚想出气,却发现头正对着押钞员黑洞洞的枪口,马上作投降状。这哥们毫无疑问是聪明的,屈辱的活着总比莫名其妙的死去好得多。但我们在苟且偷生的通同时,不能不想想:为什么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权力改用来作何用途?或者说该以什么形式行使?是服务人民还是作福作威?每个人稍有权力就能把尾巴翘上天,只要和它沾边的事都要插上一手,“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嘛。权力是什么?是一种别人施加而你只能承受的东西。不过,在行使的过程中我们是否想过:这是谁给我们的?别把它当作一支万能笔,把别人当一张白纸,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权力和税收一样都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但我们只是喊喊口号而已。仅此而已。

    国人的权力意识是所有意识中植根最深的。大到达官贵人,小到一看门的,把这手中的金箍棒见人就想敲一棒。当然,一不小心砸着比自己权大的就活该倒霉。不过一保安平白无故把一个“布衣”抓取搜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吃了黄连你没出诉苦,诉苦也没人理。保安干吗的?不做点“业绩”难道叫丫穿着制服演戏阿?岂不是光看没用的东西,不过遇到盗匪色什么的,丫会躲得比谁都快,惹不起嘛。软柿子谁都想捏捏,硬石头sb才去动呢。

    这其实又转化为强势怎么对待弱势的问题。保护弱势群体是我们一再强调的社会政策。对此我不想再说,说说多了自己都觉得没趣。有一个笑话,可以对比着看。

    一天大灰狼在路上遇到小白兔,伸手就给小白兔几个嘴巴。小白兔问为什么。大灰狼说:“叫你丫不戴帽子。”于是以后小白如出门就戴着帽子,然而遇着大灰狼又被打了几个嘴巴,小白如问为什么,但灰狼说:叫你丫戴帽子。如此反复几次,小白如想着这样下去不行,得去狮子那投诉。结果刚到狮子门外,听到大灰狼正和狮子对话。狮子:你老打人家,我出去碰到人家也不好说阿。大灰狼:那我该怎么办?狮子:你得找个借口。大灰狼;什么借口?狮子:下次你叫她给你拿点洗衣服的来,他拿洗衣粉你就要肥皂,那肥皂你就要洗衣粉。要不就要他去给你找个女人,找来胖的你就要瘦的,找来瘦的你就要胖的不就行了。小白兔一听,投诉也没用,干脆回去吧。下次遇着大灰狼,大灰狼说:你给我找点洗衣服的来。小白兔:要肥皂还是洗衣粉?大灰狼:嗯?.....那你给我找个女人来。小白兔:要胖的还是瘦的?大灰狼急了,又揪住小白兔给了几个嘴巴。“叫你丫不戴帽子。”

    这也许就是对强势和弱势之间关系最好的诠释。

    如此,就只剩下我们在忧君忧民。

    历史留给我们及后代回旋的余地是狭小的,调整的时间是短暂的,基础条件是苛刻的,发展机会是最后的。 我们有危机么?我们正视这些危机么?

                                                           

    什么世道

     

    不知道为什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是一句真理?

    真理是不证自明的,理论要和实践相结合,真理一旦和现实相联,威力还真他妈大。今天早晨很不幸的有见证了这个真理发挥它的威力。

    通常早班的人来接班我们就可以走了。今天早晨我们提前十几分钟超额完成了生产任务,原以为我们可以下个早班,回家好好休息。但我们刚回到更衣室扣子还没解开,一个职位大炉长的人冲了进来对我们班长一阵狂吼:“你着急得很啊?这么早就把人放走了,该做的事都做完了?行,你现在就走,以后八点半交班,待会儿开炉长会。。。”啪啦啪啦一大堆。当时我们的班长脸色都形容不出来,但我知道他心里是什么味道。

    凭心而论,我们做了我们该做的。什么都弄好了,班也接了,但我们早休息了十几分钟。这个不行,你几巴以小班长怎能比我还早休息?于是我们被叫了回去做卫生。说是话,我不在乎多干这十几分钟,只是为我们班长不平。

    是的,我们班长没有什么背景,没有出众的体魄,没有足够的金钱,没有金子闪光的文凭,甚至没有什么可以称道的特长;也不会阿谀奉承,吹嘘拍马讨人欢心,不会迎合上司。但他认认真真、勤勤恳恳的做事,自己努力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自己的路,也不去找谁惹谁。尽管放在人堆中,你第一个发现的绝对不是他,但他一样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作的十分出色。这让我敬佩不已。尽管有时工作忙了,他会对你的一个小错误大喊,但这并不让我觉得委屈和讨厌。我知道他是想让每个人都做得最好、把每个细节都做好。

    他并不和人多争,你说他,它也不去针锋相对的回敬。

    可是现实生活是:你不去逗狗狗也会主动来咬你。

    于是,他经常会被某些人为难。不知道这样可以显示权力?或是体现某人存在的价值?不过别太过了,那样会让人觉得你像一个小丑。而某人呢还在台上手舞足蹈,洋洋自得不自知。也许是觉得有这么个软柿子不捏手老痒痒。操,有空你不能多干点正事

    丫的,怎么不吼我?爷早想把衣服摔在丫脸上告诉丫:这破地方爷早呆腻了。不过我理解班长的苦衷,能找个稳定且收入不错的工作不易。

    真的,反抗是一种权利。他会告诉别人你的不可侵犯,也会让别人尊重你。不过,给不反抗的人一无休止的打击也太没出息了。有种找个狠的试试。

    很多时候我们不能活的默默无声,总要弄点动静出来,告诉丫的,爷头上不是谁都可以拉屎的。

     

    话语霸权

    众所周知,说话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如果连说话都要受限制,那么,你还能做什么?

    近来一个阶段,我们对话语这个东西给予了足够的重视,而且每个人都在不同的场合注意保护自己的话语权。于是,你可以看到人们从不吝啬自己的语言,甚至入黄河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这种情况出现也引发了另一个结果,就是总有一部分人不能讲出自己想说的话。并非这部分人不知道怎么说而是插不进话。换句话说,他们没有话语的机会。显然这是不平等的。而当这种不平等的状态成为一种规则或是惯例,就此产生了话语霸权。

    话语霸权的表现形式虽然多种多样,无一例外的都笼罩着言论自由的光环。比如,言论的喉舌----媒体,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我想没有哪份报纸哪本杂志不是标榜言论自由的,可是并非每条真是的报道、每篇优秀的文章都能够得以发表。原因很简单,你的作品还得遵守一条潜在的规则,即上边的政策和精神。要么你的作品发表出来不看署名你会以为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大修大改是很正常的,不给你全盘否定已经算大幸了。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东西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以看出我们的话语权实际上并不能得到充分的行使。还有一个例子就是一些公开的讨论场合,他们会一再的强调:每个人都有平等发言的机会,大家踊跃发言啊。但往往是早已有定论的几个人把事先想好的话说完说尽后,就会有人说:好,本次讨论圆满结束。当然,说这话的人,仅仅是充当了打手的角色。

    所以,有可能你手里握着话语权利的飞镖,可四周布满铁丝网,你压根就不知道往哪扔。也扔不出去。

    有话语权就必然会出现相应的话语圈或话语界,正如有人就有江湖。那么,你若想说话,而且还想有人听(自言自语是无所谓的),你就必须遵从毛主席老人家的教导:到什么山上就唱什么歌。这是个真理,不过这个真理翻译过来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有一点你要有思想准备,人鬼未必让你说话。简单说你必须遵守话语界的话语规则,别想弄出点异样的声响来。就好比,填充图画,模型线条早已定好,你仅需上色。这样只能产生熟练的着色工,出不了画家。按照这个规则思考、言论,只会出现思想演绎者,出不了思想家。

    根本没有西瓜的人痛苦?还是有西瓜不能吃的人痛苦?这个问题需要用你智慧的大脑来思考。就现在状况而言,话语权对于很多人是一捆给戴上了笼头的绿的嫩草,愈发使我们垂涎欲滴。

     

     

    远离沉默的年代

     

    这个社会各种各样的声音越来越多,尽管并不是每个声音都那么悦耳动听。这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们的耳朵不再活在单调的环境中。

    福柯说:话语即权利。这句话反过来说也完全正确,我们最大的权力不就是说么,更何况还有网络这么一个好东西,让我们说得肆无忌惮。我们早已远离了沉默的时代。

    话语权力在最近一段时间被炒得很火,先站出来的当然是一大批的中国的法学家。外国法学家们一般不屑于在这个问题上争论,因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之所以花大把的时间大把的精力来做这个事情正好说明这个天经地义的权利对我们来说在很多时候只是自己想当然耳。讨论和争取各种权利是当今社会最火热的事之一,这说明我们的这些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与生俱来的权利并没有得到确认或者说得不到行使;也说明我们的很多基本权利已经被禁闭了很长时间了正好抓住这个机会来个爆发。

    过去的人们大多数是惯于沉默的,于是乎有“沉默是金”的古训。这和社会环境有关,因为在某个时间阶段你不小心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可能就会被打入死牢、秋后待刑,或者被打上反动分子、黑五类等等烙印,影响你一生的前途。即使在毛主席号召“百家争鸣”的年代,许多人也为自己的多嘴付出了血的代价。“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现在禁口之堤决口了,嘿嘿,我们的最不仅止于吃饭抽烟了。君不见上层也在强调要多倾听来在社会底层的声音,来自农民的声音,来自若是群体的声音。不过,倾听而已。

    不管怎么说,我们说话自由多了。于是,我们像一个在汪洋中的落水者,抓住一根稻草以为这就是救命的方舟,给点阳光就灿烂起来。所以现在在你的耳边响起的声音五声十色,甚至有些嚣张,更有很多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尽管这些脏言脏语会受到道德的谴责,但这是我们的权利,道德是什么东西?道德从来都只能束缚有道德的人。这种时候,我们会想沉默一些是不是更好?

    曾经,沉默被认为是一种优秀品质。一个沉默的人往往被称赞稳重,谦虚,有礼貌。王小波写过一篇文章《沉默的大多数》说他在文革年代(这个范围有些大而且含义模糊,反正就是那个年代)也属于沉默的大多数,并且因为在沉默中思考而保留了人性。暂且不辩其真伪,我只知道王小波压根就是一大喇叭。而真正沉默的大多数到死都没怎么说过话。现在呢,一个人半天不说话人家会以为你是哑巴或者口吃;更严重一点的人家会说这人是呆还是傻啊,反正不是写正面的评价。相反,一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人会受到人们极大的欢迎。于是乎能侃能忽悠被看作是一个人能力的表现,即使他说的话上不沾天下不沾地听了不会做事不听尽做对事。事实是,谁沉默谁沉底。

    就这样,整个社会就是一大喷壶,不管沉默的人也好,忽悠的人也好,都被溅了一脸唾沫!中国人善于忍受一切,但未必能包容一切。说不定哪天高高在上的人们感到耳边噪音太吵的时候会大声咆哮:你丫shut up!那时再收声就如吐出的唾沫,收不回来了。

        所以,我趁早闭嘴!